公共卫生事件:EV71疫情从阜阳蔓延到全国


(图片来源于网络)

  4月27日,阜阳再度因公共卫生事件成为焦点。新华社报道,阜阳市3月份以来爆发儿童感染肠道病毒EV71疫情(俗称手足口病),截止4月27日,阜阳市这次儿童感染肠道病毒EV71事件,从3月份以来,已有感染儿童1199名,20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目前仍在医院住院治疗和留院观察的有341例,其中重症患者27例,病危8例。截止到5月2日,阜阳累计报告手足口病3736例,其中痊愈1460例,死亡22例,重症30例,病危12例。
  目前疫情已从阜阳迅速蔓延到全国,至5月7日,中国25个省市自治区发现手足口病,发病儿童人数达两万一千多人。

[事件回顾]

阜阳789名儿童感染肠道病毒死亡19人

  从3月上旬开始,阜阳市医院陆续收诊了多例儿童发热病症,并在3天时间内,连续出现5例患病儿童死亡。于是,关于“怪病”夺取儿童生命的传言在阜阳广泛流传,直到4月15日,当地媒体才第一次公开病情,但公开的信息称,该病为呼吸道感染疾病,并非传染病。
  4月27日,新华社向全国发布消息,称“阜阳市3月份以来已有789名儿童感染肠道病毒EV71,19人经全力抢救无效死亡。国家卫生部先后派出19名专家,安徽省卫生厅也相继派出10批22名病理和临床等专家赴阜阳调查处理和技术指导,国家疾病控制中心副主任杨维中坐镇指挥。
  4月26日,卫生部部长陈竺赴阜阳视察,之后召开会议,会上,一位专家汇报称,因为没有疫苗,所以尚无有效办法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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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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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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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评论]

刘晓琳的功德与有些人的缺德

  阜阳“EV71”(手足口病)疫情的最早发现者和上报者,是安徽省阜阳市人民医院质控办主任、儿科主任医师刘晓琳,而四年前阜阳劣质奶粉“大头娃娃”的举报者和反映者,也是这位年过半百、身患癌症的女士。
  举报“大头娃娃”事件和发现手足口病疫情,两个惊世之举有其一,即见证“生的伟大”。刘晓琳是一位人格高尚、贡献突出的伟大女性。面对其人其事,人们都说这才是真正的英雄与模范典型,对她只能表示感动和敬佩。
  刘晓琳有胆有识,这个胆识出于爱和忠,即对孩子爱和对职业的忠。于是她“想的少”,于是她敢做敢当、机警敏锐,直接或间接地拯救了无数儿童的生命。我们歌颂刘晓琳,有一个特别的原因,就是目前披露坏事需要特别有勇气——这是一个具有悲剧性的原因。
  这次刘晓琳反映传染病疫情,没有首选传媒而是经过了官方正式渠道。她说:“对疫情的发布,国家有着明确的法律规定,我必须依法一级一级地向上汇报。”
  同时,她也有另一种准备,“但如果反映没有效果的话,我可能还会选择媒体……还有什么风险和压力能与孩子的生命相提并论呢?”是的,如果她反映无果,那么违法的决不是刘晓琳,那肯定是发生了“一级一级”的犯罪了。
  刘晓琳又一次想到了她“违法抗上”的可能性。披露坏事的风险依然很大,当这种大慈大悲大勇的英雄实在不易。回想以往的“非典”等种种坏事的披露过程,看着如今诸多坏事有疑无问的现状,我们更加感激披露者。
  我们希望披露坏事的代价变得越来越小,披露坏事的回报变得越来越大。如果在我们的社会,不是特别有胆有识的普通人,也能低代价地发现和披露坏事,我们就会避免许多祸害,增添许多幸福。所以,歌颂“披露坏事”的丰功伟绩是做一件好事,而建立一套避免瞒骗的民主机制,更是一桩“综合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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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假奶粉到肠道病:阜阳吸取教训了吗?

  在经历非典等重大疫情之后,无论政府还是民众都清楚地认识到:唯有第一时间公开信息,才能有效遏制疫情的进一步传播,才能够杜绝不必要的谣言和恐慌。“谣言止于公开”。事实证明,谣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政府部门的有意欺瞒和压制。甚至可以说,这种幼稚的行政理念和措施,才是一种不可救药的“疾病”,有可能导致疫情被人为地扩散。 
  遗憾的是,阜阳当地政府部门似乎再次遗忘了非典的经验教训。在这场疫情从发生到传染扩散过程中,当地政府部门不仅没有及时公开信息,反而采取了种种不当手段,进行“辟谣”和控制舆论。 
  据披露,该市颍泉区一家发生死亡病例的幼儿园召开“紧急会议”,园长根据“上级安排”,指示“不准乱说”。在全市卫生口召开的会议上,相关领导“澄清”:这次婴幼儿发病主要是呼吸道感染所致,且仅有“几例”死亡,并没有传染性。这样的口径,又通过当地媒体以专家答记者问的形式广而告之。就是在政府和专家双重权威说服下,有的幼儿园逐个给家长打电话,让孩子们回来继续上课。尤为让人震惊的是,在疫情肆虐之时,当地医院依然没有采取任何隔绝措施。 
  疫情发生近一个月才公开信息,具体防范措施又十分不当。这样做所导致的后果,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谁也不知道,这19名弱小儿童中,是否有的生命就是这样白白地流逝在政府部门的乖张举措之中。而今,我们只听到当地老人的一声叹息:“如果政府早向老百姓公布这是什么病,这种病怎么厉害,孩子也许就不会被耽误。” 
  当地政府部门有必要认识到:欲安稳民心,必先取信于民,而欲取信于民,非一两日之功可奏效。期盼阜阳的领导官员能够充分认识这一点,从这起悲剧中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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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疫情,安徽阜阳究竟还发生了什么

  无论如何,真相只有一个。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谁在撒谎?阜阳在疫情发生之初的应对,到底是积极有效的,还是被动漠然的?对疫情的判断,到底是错误的诊断,还是有意的撒谎与瞒报?假设阜阳的应对是积极有效的,那么如何解释“疫情上报半月后方公开并出现误判”之说?在我国连年都有关于手足口病的公开报告,并且当死亡在阜阳已接二连三发生,甚至已有确诊手足口病患者的情形之下,“误诊”之说如何得来?难道《民主与法制时报》报道中一名幼儿园园长所说,“上级有安排,这件事情,不准乱说,谁说出去,谁丢饭碗”纯属虚构?当如此截然对立的说法出现在公众面前,只能使得信息的传递变得模糊而含混,也不由得让人追问:除了EV71疫情之外,阜阳还发生了什么?
  在阜阳“答记者问”之前,关于“怪病”夺取儿童生命的传言已在阜阳广泛流传,很多家长将孩子们从幼儿园接回家,不敢轻易外出,甚至将小孩送到乡下“避难”。然而由于“答记者问”将怪病称为“呼吸道感染”,且并非传染病,于是,很多孩子又回到了幼儿园。而且在医院里,“抱着孩子来看病的家长络绎不绝,大家挤在一起,没有任何隔绝措施。”——我们关注阜阳在疫情应对之初的真相,正是因为它其实关系着,到底有多少延误与消极助推着疫情的传播,抵消着及时有效的防治。同时,如果确有瞒报因素,它无疑也关系着对相关部门及人员的责任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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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阳!你到底怎么了?

  随着疫情真相大白于天下,“谣言”与“谎言”随即不攻自破。据新华社报道称,当初阜阳市政府而之所以说是“几例”,是怕引起百姓不必要的恐慌。面对“怪病”以及汹涌全城的谣言与恐慌,当地政府姗姗来迟的“辟谣”,竟然是谎言,从而一再延误社会及公众防治疫情的时机,以致在医院里“抱着孩子来看病的家长络绎不绝,大家挤在一起,没有任何隔绝措施”。
  对于公共事件真相的及时公布,是一个法制民主国家行政的基本职责之一,也是对政府信息公开化的检验和相关问责制的审视。对业已发生了的公共事件,只有及时公布真相,采取积极措施,分清责任,追究当事人,并与公民齐心协力共同克服解决才是本分。这次阜阳的隐瞒儿童感染肠道病毒EV71的卫生事件引起的连锁质疑,同样是对政府行政良知的无情拷问,就是对政府是否以人民生命安全为本的考验。遗憾的是,这里的政府却以自身价值取向一再瞒报,再次暴露了他们不配人民公仆的卑鄙角色。他们的撒谎方式“辟谣”、拖延、说谎乃至隐瞒,就是对公众知情权的恣意践踏。其实, “谣言止于公开,恐慌止于公开”这样的常识,从几年前的SARS开始到禽流感等的过程里,舆论也不知重复过多少次,民间也不知呼喊过千万遍。而我们的一些“公仆”采取“不变应万变”的故伎重演已经是N次了。这次阜阳手足口病疫情事件,某些官员仍重蹈旧套路采取“捂”的主导思路和办法来对付市民,真真叫人不寒而栗——这难道是真正代表人民根本利益“公仆”应遵循的宗旨吗?
  通过“阜阳现象”,一些地区的“公仆”重塑自己的形象、大动积重难返弊端“手术”已显得刻不容缓——当然,首要是言传身教的约束榜样,透明公开的依法行政,是监督机制的刚性运作,是对群众“四权”的充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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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阳疫情:以谎言辟谣言 行政良知何在

  “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反而引起更大的恐慌,更严峻的后果。其实,“谣言止于公开,恐慌止于公开”这样的常识,从几年前的非典开始,舆论曾重复多次。然而,到此番阜阳手足口病疫情事件,人们发现与常识背驰的、以捂为主的应对办法,依旧成为一些地方政府处理公共危机的主导思路。 
  很多网民“又是阜阳,又是婴幼儿”的浩叹声,更让人对阜阳市以谎言应对谣言的做法愤怒。人们记忆犹新的,是2003年前后阜阳市因劣质奶粉导致的“大头娃娃”事件。此事件导致189例婴儿患轻中度营养不良,12例婴儿死亡,造成恶劣影响。事后证明,尽管“大头娃娃”早已成为阜阳人民的恐慌,但从群众举报到有关部门介入查处,竟历经长达16个月。 
  为什么疫情发生了将近两个月,已经死亡19人,才公布相关信息?为什么在此之前,阜阳市政府部门选择了沉默与谎言?越是紧要的公共卫生事件,越拷问着政府的行政良知。这种行政良知体现于,当地政府部门到底是不是以人民生命安全为本。之所以一再发生瞒报事件,无一例外地出于行政机关及其官员对自身利益的考虑。阜阳市政府部门以撒谎的方式“辟谣”,并明令相关部门三缄其口,其背后行政价值的取向,已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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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帮助阜阳政府?

  上一次事件的调查表明,那些制造劣质奶粉的工厂曾得到阜阳政府有关部门的支持。营养缺乏导致浮肿、畸形的“大头娃娃”症状,也并不是什麽疑难杂症,“大跃进”的时候全中国都有,阜阳政府却在婴儿病发及家长投诉一年之後才予以重视。而这一次,政府一边印发该传染病的预防知识,一边声称它并不传染,还威胁知情者说“不准说,谁说出去谁丢饭碗”,结果是更多的孩子丢了性命。病发将近两个月之後,媒体才公开报导。
  不出所料,跟在以往的公共安全事件中的表现一样,政府部门总是掩盖、拖延、撒谎、暧昧,其结果是民间谣言四起,人心惶惶,一直到事态扩大,遮挡不住时,才被迫对外公开。即便这样,在中央媒体的报导中,政府部门还是“迅速地行动”、“全面开展防控工作”、“开辟了绿色通道”,真是恪尽职守,全力以赴了。
  阜阳那20个孩子一去就不回来了,更多的孩子也挣扎在生命的边缘,在他们的亲人心中,这是最沉重的打击。如果我们能够以更多的行动帮助阜阳政府,帮助中国媒体,就是在切实地帮助这些家庭,也是在切实地帮助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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阜阳疫情见证信息公开之难 落实知情权任重道远

  多年做记者的从业经历——笔者多次采写过疫情报道,但写就的稿件经常受到人为阻碍而无法见报。坦率言,笔者并未经历过诸如SARS或EV71病毒这样的重、特大疫情的报道,笔者所碰到的疫情无非是些地域性中小强度的诸如鸡瘟、“2号病”、痢疾之类的疫情,地方当局和相关部门尚且如此紧张,更遑论类似EV71病毒流行这般重、特大疫情之公布——能封杀尽量封杀也就见怪不怪了。
  社会舆论曾欢呼当年“非典”事件的处置是中国由信息屏蔽走向信息公开的标志性事件。还记得当时笔者就在报上撰文,既肯定它的标志意义,亦提醒社会各界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围绕信息公开和屏蔽的较量将长期存在。本次EV71病毒疫情再次失控的事例很能说明问题。
  本次处置EV71病毒疫情所暴露的有法不依,既属不可理喻,却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人们尤须认知,从法制走向法治,在任何国家和社会里,都系一个历史进程。进程之快慢、为此支付代价的大与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法治文化及更上位的政治文化和社会文化更新的快慢。
  EV71事件再次提醒善良的人们,法治文化仍需极大加强。笔者相信社会也不会因此而气馁。相反,它恰恰说明人们的努力还远远不够。为争取知情权的逐步落实,还须继续从各环节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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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阜阳“官场疾病”机理

  用我们所掌握的常识分析:对付传染性疾病的最好办法是让真实信息充分展现,让更多人知道如何防范,并拥有抵制疫情的力量。相反,只会造成更严重后果。对官员们来说,SARS危机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媒体批评甚至丑化官员是其权利,而且很多批评确实在理,但在官员们看来,不了解实际情况的议论,都属无稽之谈。双方“鸡同鸭讲”,无论你是否愿意,这就是事实。
  在一系列“事件”处理过程中,都存在官媒、官民认知落差。比如南方冰灾,就有领导人在讲完救灾艰难后话锋一转,说“任何负面的说法,都是卑鄙无耻的”。在这样的认知落差下,官民心理距离只能越走越远。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如何弥合?官员思维的现代化、官员价值观念的现代化如何完成?尽管是老生常谈,但确实是摆在阜阳此次事件中的更深层问题。
  对这样的轮回,有什么样的良方?在经历一次次悲情故事后,我们是否该允许全社会各阶层深刻检讨和反思,而不是急于献策?是否可以允许国人从政治体制、国民教育、历史教训等领域进行充分反思?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为复杂中国提供解决方案。这样的工作一天不完成,就一天没有文明的政治和成熟的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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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了解的阜阳手足口病的背后真相!

  在整个防治过程中,阜阳本地政府及卫生等相关部门一直倾其所能,全面加强各项医疗救治和预防控制工作积极采取防控措施,全力救治患儿,并非外界所说的“不作为”;对于更严重的“以谎辟谣”的说法,我想说的是,任何一个发表此观点的媒体记者,如果你们站在阜阳市卫生部门的角度在不明病因的情况下来处理此事,你会怎么做?难道在阜阳当时的医疗鉴定水平上,根据该病呼吸系统疾病的表象,将其初步定义为一种呼吸系统疾病也是一个“谎”?
  如果不是这样做,那么我想请教,您的高见?难道不是首先组织卫生医务力量对未知病症进行鉴定攻关?难道不是上报省里相关部门请求专家支援?难道不是寻求国家卫生组织权威鉴定?难道不是在尽力治愈病患的同时尽自己所能对未知病症作出相应判断并进行防治,给市民以交代,维护社会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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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发布时间:2008-5-11 0:40:38